争取执政机会 英国工党:10年内将每周工时缩减到32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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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执政的保守党脱欧步调混乱引发民怨,在野党积极准备取而代之。工党稍早祭出缩减每周工时的政策,争取支持。工党影子内阁财政大臣麦克唐纳(John
McDonnell)稍早宣布,在工党执政后的10年内,英国的平均每周工作时间将减少到32小时。这意味着每周只需工作四天,但也可以减少每天的工作时数,仍然维持上班五天。根据欧盟统计局(Eurostat)的数据,英国目前的工作时数平均为每周42.5小时,而欧盟的则平均为每周41.2小时。麦克唐纳在布莱顿举行的工党年度会议上表示:「我们应该为生活而工作,而不是为工作而活着。随着社会的富裕,我们可以花更少的时间在工作上。」「但是最近几十年来,进展一直停滞不前,自1980年代以来,提高生产率和扩大空闲时间之间的联系已经中断。现在是时候纠正这一问题了。」麦克唐纳表示,「我们要求将工时纳入雇主与工会之间具有法律约束力的部门协议中。…“这将使工会和雇主共同决定如何最好地减少其部门的工时。…而且我们将成立一个工时委员会,有权向政府建议在不增加失业率的情况下尽快增加法定休假的权利。」这项缩短每周工作时数的提议受到工会的欢迎。TUC秘书长奥格雷迪(Frances
O’Grady)说:「现在是工人分享新技术带来的好处的时候了。」劳工运动组织动能全国协调员帕克(Laura
Parker)则表示,其成员对他们为之奋斗的政策被采纳感到「高兴」。但是英国工商联合会(The
Confederation of British Industry, CBI)的总干事费尔贝林(Carolyn
Fairbairn)表示:「谁会拒绝以相同的薪水一周工作四天?但是如果没有生产率的提高,它将使许多企业蒙受损失。」在平均一周的时间里,整个员工团队的所有工作时间总计为10.5亿。如果您假设员工人数保持不变,则此政策将使总工作时间减少约1亿小时。反对派则认为,此一政策不仅不会使经济付出代价,而且工人个人不会得到减薪。这样的免费午餐,实际上是数以千万计的免费午餐,怎么可能?这要求生产率显着提高,每个工人实际生产多少,这是英国经济所无法企及的。商业组织担心这需要大量的资本投资。跨行业同龄人斯基尔德斯基勋爵(Lord
Skidelsky)接受工党委托并于本月初发布的一份报告建议,应该让人们减少工作时数。工党表示,其政策不会采取只能工作几个小时的上限制度,而将依靠整个行业的协议,取代针对个别公司的执法行动。关注“新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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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6月27日 –
德国企业拼命吸引员工,不遗余力地提供各种好处,比如长长的假期、更短的工作时数、灵活的班次和休假等,尽管该国员工的工作时数已经是发达国家中最少的。

上任不到一个月,芬兰新总理桑娜·马林就将“上四休三”的新工作制提上了日程。这并非异想天开,以高福利著称的北欧国家早就考虑为民众减压。不过,革新工作制也会是一把双刃剑,带来福利的同时或许也将带来职业发展的阻碍。在“人性化”和“女性化”之间,桑娜·马林需要为这项新政找到平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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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活工作制

资料图片:2017年6月,德国美因茨,德国铁路旗下的一座中央火车站。REUTERS/Ralph
Orlowski

据英国《每日邮报》5日报道,马林呼吁在芬兰实行更灵活的工作制度,希望芬兰人民有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家人,“我相信人们值得花更多时间去陪伴家人、爱人,花更多时间追求自己的爱好及生活的其他方面,比如文化”。马林所在的执政联盟要求在芬兰社会民主党成立120周年之际,为新的工作时间表进行一次试运行。

去年,德国最大雇主之一的国有德国铁路(Deutsche
Bahn)为工人提供了三个选项:年假额外增加六天,加薪2.6%,或每周工时缩短一小时。

每周工作4天、每天工作6小时,马林提出的新政的确是一项革新。目前芬兰人民的正常工作时间与其他地区大致无二,每周5天,每天8小时。但自1996年通过《工作时间公约》后,芬兰一直采用灵活的工作模式,允许大多数雇员调整在工作场所的工作时间,可以提前三小时开始或晚三小时结束。

在大约13.7万名员工中,有58%的人选择在已有的28-30天基础上增加更多假期;
40%选择加薪,只有2%的人选择把每周工时从目前的39小时减少到38小时。

这不是马林第一次提出要缩短工作时长。在成为总理之前,马林曾担任芬兰交通部部长一职,彼时,她就呼吁过缩短工作时间,以改善雇主与员工之间的关系,提升工作效率。BBC曾于2017年报道过多个试行“上四休三”工作制的例子,得到的结果大都是员工幸福感得到提升、工作效率和经济效益均有提高。

“在德国,人口结构变化是一个大问题,”德国铁路的雇用条件负责人Sigrid
Heudorf在接受采访时对表示。

对于马林这一深入人心的提议,民众自然一片叫好。芬兰教育部部长、左翼联盟领导人李·安德松就对此表示支持,“让芬兰公民减少工作时长是很重要的。这与女性领导层的执政风格无关,而是给选民提供帮助,信守对选民的承诺”。

“该如何吸引雇员和维系员工对公司的忠诚,我们在这方面有着重大挑战,”Heudorf说。“我们得思考员工想要什么。”

34岁就出任总理的马林,颇有些引人注目,除了全球最年轻现任总理、芬兰最年轻总理的身份之外,马林还是全球政坛上少有的女性面孔。除了新工作制的大胆提议之外,马林还提出过多项倡议。比如在2020年1月1日的新年致辞中,马林就表示,对教育和基础设施方面进行投资,以可持续发展的方式改革芬兰的工业结构等。

女性员工特别希望有更多休假。德国铁路(Deutsche
Bahn)雇员中仅有23%是女性,高于2012年的22%。公司的目标是到2020年时,女性员工占比能达到25%。

缩短工时成风

根据经济合作暨发展组织,德国工时少于多数国家,2016年平均每位劳工工时为1,363小时,低于2000年的1,452小时。

事实上,马林并不是第一个提议缩短工作时间的人,毕竟在这一点上,芬兰的邻国瑞典起码超前了四年。早在2015年,瑞典哥德堡市的黑谷老年疗养院就开始了“6小时工作制”的社会试验,为了验证试验的效果,黑谷疗养院不远处的一家索兰根老年疗养院的护工则继续实行8小时工作制。

相较之下,OECD的35个成员国平均工时为1,763小时,美国为1,783小时,墨西哥劳工最辛苦–一年工作2,255小时。

一年多过去以后,最后的试验结果显示,索兰根的护工请长期病假的比例是试验前的2.8倍,短病假的比例也上升了12.2%。相比起来,黑谷在这两方面的状况是分别减少了0.6%和50%以上。也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当时瑞典全国各地甚至有不少地区都在蠢蠢欲动,欲跟进“6小时工作制”。

人力资源公司万宝盛华一项调查显示,经济上行趋势异常强劲且持久,加上劳动力短缺,使得德国企业比其他主要经济体的企业更担心如何吸引员工的问题。

眼下,这种制度似乎有逐渐扩散的趋势。苏格兰新闻网站The
National曾报道称,英国著名的肥皂制造公司Gracefruit创始人兼董事长伊丽莎白·卡纳汉于2018年1月决定,该公司的员工每周工作23小时,同时不会减少员工们的工资。

调查显示,超过半数的德国雇主招聘员工有困难,全球平均水平为45%,82%的大型企业称招聘困难。最难招聘到的岗位是技工、工程师和科技行业员工。

与马林的说法一样,卡纳汉表示,工人们很高兴减少了工作时间,可以有更多时间和亲人一起从事各种休闲活动。此外,她还补充称,他们的生产力水平并没有下降,营业额和利润都上升了,员工缺勤也越来越少。

德裔美籍风险资本家Peter
Thiel最近到访柏林时称,年轻人对夜店的兴趣比赚钱大,他开玩笑说柏林可以提供“工作-生活-生活-生活的平衡”。

如果Gracefruit还不够有说服力的话,微软就要出马了。去年8月,微软日本开始面向2300名正式员工试行“上四休三”的工作制度,去年末,微软日本公布了这一试验结果,数据显示,微软日本8月的劳动生产率同比增长39.9%,92.1%的员工对“上四休三”表示满意。负责这种工作方式改革推进的主管人员甚至表示,打算今年夏天继续采取这种制度。

但在德国铁路(Deutsche
Bahn)情况却有所不同:其工人每年工作约1,600个小时,远高于德国平均水平。其标准工作时间是每周39小时,而汽车生产商和工程公司等工业部门为35小时。

不一定是好事

经过一系列罢工行动后,代表金属行业390万名工人的德国IG
Metall工会今年同意了一项协议,允许员工在至多两年内将每周工作时间减至28小时,以照顾孩子或其他亲属。

对于缺乏劳动力的日本来说,用缩短工时的方式提升效率似乎成了一个不错的选择。《日经新闻》曾报道称,日本KFC
2016年便实行一周休息3天的“限时员工”制度,迅销集团也在旗下优衣库引入了可以选择每周休息3天的制度。

与此同时,欧洲最大电信公司德国电讯
4月份同意向德国主要运营部门的员工提供每年14天的额外假期,来取代之前将每周工作时间减少两个小时至36小时的协议。

看起来是个双赢的决定,员工获得了假日,而企业获得了更高的利润,但对于目前的企业和工人而言,“上四休三”仍然可望而不可即。日本厚生劳动省2018年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6.9%的公司推出了一周休三天制度,这比上一年调查中的6%仅仅略微增加了0.9个百分点。

**德国缺工激增**

“上四休三”还有跨不过的坎。瑞典从养老部门开始的试点便足以说明这一问题,比如其他行业对这样的改革并不感兴趣,哥德堡警局发言人Sanna
Gustafsson曾公开表示,如果在警察部门推行此政策,无异于孩子气的胡闹。彭博社也曾评价称,这样一种工时改革,基本不可能在白领行业推行下去。

德国劳动市场与职业研究所的调查显示,德国2017年职缺数量大增128,000个,第四季达到118万个。

此前一份对美国
、法国、德国和英国平均工作小时数以及其经济表现的分析发现,在工作时间较少的国家,工人的人均生产率水平往往较高,但是整个国家的生产率较低。而在法国,缩短工时甚至出现过巨大的争议,1998年,法国的左翼政府便将大多数工人的每周工作时间从39个小时强制减少至35个小时,而在工会的坚持下,工人的工资水平没有改变,但最后的结果却是失业率反而上升了。

德国铁路(Deutsche
Bahn)今年需要聘雇19,000人,以取代退休的婴儿潮世代。过去五年该公司已经新聘超过6万人。

更重要的是,法国改革派还提出了“多工作多赚钱”的口号,要求取缔限制工人工作时间的35小时工作制,这一争就是十年之久。2008年7月,一周35小时工作时间的强制规定结束,尝试以失败告终。

在可预见的未来,德国铁路还是必须继续努力征才,因为旗下员工年龄在50岁以上占了44%,55岁以上占28%。

“很多人可能还没意识到德国铁路可以有这么多弹性,”Heudorf称。

德国铁路设立了一个数码市集,让员工能够互相交换值班。员工也能够设立“时间帐户”,累积未动用的年假及加班,用于日后的有薪长假,或是兼职期。

虽然火车必须准时运行,但员工班表弹性调度,可以吸引需要接送子女的家长,或是让一些通勤员工选择四天工作时间拉长,换取周末假期天数增加。

“当火车起步时,一定要有人在车上服务,”Heudorf说。“但弹性调度班表发挥的效果比你想得更多。这些安排也让员工有参与感。他们清楚公司的底线何在及其理由。”

编译 张涛/李婷仪/王灿/蔡美珍;审校 戴素萍/李爽/王丽鑫/孙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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