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亰正规吗租房客遭遇被网贷 最新骗局需警惕

新加坡富商与女房屋经纪搞外遇,被指曾承诺她生女儿就赏她200万新元(约1000万人民币),岂料被正宫发现,不顾情妇已有孕,反过来起诉她索回200万元“爱的礼物”。《新明日报》报导,诉方是55岁富商卓永定,他是3间资源回收公司的董事和主要股东,他起诉的是33岁女房屋经纪蒋雅雯,要向她追讨200万元款项。案件今早开审。根据开庭陈词,富商称在2016年11月因一个房屋买卖认识蒋雅雯,两人隔月开始搞婚外情,不过这段感情只维持5个月,富商在2017年4月与情妇分手。富商声称,他在2017年3月24日,与情妇签了一份价值200万元的借贷合约,因此要向对方索回这笔款项。不过,情妇否认富商指控,称借贷合约是幌子,这笔钱其实是“爱的礼物”,富商不能在两人分手后后悔或改变主意来追讨。富商在2017年4月初告诉情妇,妻子不信借贷合约是真的,开始为难他。就在同一个月19日,情妇发现自己怀孕,富商还在4月28日发短讯给她说:“有了就好!有钱、有房子、有店屋和孩子,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知足就是幸福。”但他从5月12日却开始闹失联,并在6月13日向她发出索偿信,展开这起诉讼,而她随后在6月28日流产。情妇指富商始乱终弃没有信用,答应与她组织家庭,还要买房子送她,搞大她的肚子后却翻脸不认账,否认骨肉是他的,却又不肯去做DNA检验。交往仅5个月
付出真情两人交往仅5个月但都付出真情,女方不仅请律师帮两名女儿改姓,两人还到庙里买“祖先牌”。在2017年1月12日,陈永定在庙宇向蒋雅雯许下诺言,掏腰包支付2万5000元,买了“祖先牌”,以此代表他们作为夫妇的象征。蒋雅雯也在同年4月6日,指示律师为她两个女儿拟定文件,让他们改姓为“陈”。双方也常谈论要一起组织家庭,蒋雅雯因此决定为他放弃避孕,为他生孩子。微信达共识
把钱当礼物辩方律师称卓永定“可耻”,形容蒋雅雯是女强人,年薪70万元,根本无需依靠陈永定。律师指出,两人在微信已达共识,把钱当做礼物,卓永定却临时反悔,可见他多么恶劣。另外,律师也透露,蒋雅雯是个独立、成功的房屋经纪,对于房地产投资也精明,年薪高达70万元,即便向银行贷款投资,但从未出现无法支付的情况,她是动了真情,才会和卓永定在一起。可代表律师反驳,蒋雅雯见钱眼开,更提出疑问:“一名30岁的女人为什么会喜欢55岁的男人?显然她就是贪图卓永定的钱。”签借贷合约为了骗正宫情妇称富商要她签署借贷合约是为了不让正宫发现这是“爱的礼物”,他还曾说:“我的信用评级向来很好,只是感情方面比较没信用。”情妇出示富商的短讯,富商与她以夫妻相称,反称正宫是“皇太后”,而他也称在金钱方面不会骗她。情妇说,富商在2017年2月称要与妻子离婚,因此要情妇签借贷合约,好让妻子以为这笔200万元款项,是他借给她的。她也反诉富商追讨33万5000元,当中包括无法购买翠峰路(Hillcrest
Road)私宅的6万元赔偿金,以及2万元怀孕和流产的花费。关注“新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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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玲今年4月以来的借款信息。她解释,自己实际拿到手的钱比借条上的金额少很多。受访者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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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买一部数千元的iPhone6手机,向网上借贷平台借钱。没想到,最后却需要父母卖套房才能还清。这样的结果,是20岁的女大学生晓玲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毕业季、实习季的来临,催生京城新一波“租房热”,与之同时,乱象如影随形。近日,一种新型的租房骗局在京城出现,其常见模式为:租户和中介签订租房合同之后,中介自称被一家公寓收购,将租户“转”给公寓方,当租户重新签订租房合同时,却被要求使用指定的软件按月交租。北京青年报记者调查发现,实际上在租户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公寓方已使用租户信息,办理了数万元的分期贷款,租户的“按月交租”,实际上是在网贷平台上按月还贷。而全款,则被中介套现。北青报记者进一步调查发现,所谓“被收购”,只是中介与公寓之间联手设置的骗局,其目的是将租户“转卖”,以期捆绑借贷平台,并以此套现。借贷平台则赚取租户“借款”产生的利息。

  从2015年开始,为了还上最初的欠款,晓玲到处找平台借钱,拆东墙补西墙,但欠款不但没还清,反而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最终她欠下了20多万元。父亲史先生无奈之下,准备卖掉一套房子来还清女儿的欠款。

利润被中介和借贷平台瓜分,风险则留给了租户。不少人直到去银行办理贷款时,才猛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项未结清的网络贷款。多家商业银行表示,未结清网贷,将影响用户办理购房贷款。对此,法律界人士分析,如果中介谎称“被收购”,将租户转给第二家中介,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租户办理网络贷款,则两家中介及网贷平台均涉嫌诈骗。

  买一部手机,最终代价是卖一套房子。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租房客遭遇被网贷

  自今年5月20日以来,史先生一家过起了有家不敢回的日子。

中介自称被收购后将租房者“转卖”

  20岁的女儿晓玲瞒着家里,欠下二十几万元的贷款,妻子杨女士这两天每天都被数十个电话“轰炸”。随着还款日的逼近,史先生有点担心,怕被人泼油漆。

伴随着毕业工作季和实习兼职季的到来,北京迎来新一轮租房高峰。除了屡被曝光的黑中介克扣押金、额外收取租户服务费的现象,围绕租房者,一种新型骗局正在蔓延。

  “我们不敢回家,已经在宾馆住了两天了。”5月23日,史先生看起来有点憔悴,眼睛有点红,为还借款,去年已把积蓄都用光了,“现在准备把房子卖掉。没办法,就这一个女儿”。

近日,刘青告诉北青报记者,今年3月7日,他通过“北京好来屋房屋中介机构”租了一间房,“合同规定租金
押一付三
,合同期为一年”。但仅仅住了10多天,3月底时,另一家名为大熊公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机构联系他,称好来屋已经被大熊公寓收购,要和租户重新签合同。“我就打给好来屋的中介,他也说是被大熊收购了。”

  晓玲坐在一旁,看起来一脸稚气,仿佛没有意识到第二天又是一个还款日。

大熊公寓的工作人员告诉刘青,与新中介方重签合同,对租户来说“很划算”,“交房租是押一付一,这比之前的押一付三感觉轻松些,但是他们提到,租金要通过一款APP来支付。”不过,刘青称,“通过APP付房租”这一细节,并未在合同上体现。

  潇湘晨报实习记者 陈丽安 长沙报道

刘青没有起疑。大熊公寓的工作人员让刘青下载一个名为“分付君”的APP后,用该APP扫码识别工作人员出示的一个二维码。随后,工作人员拍摄了刘青手持身份证的照片,索要了刘青的银行卡和开户行信息,帮他填好了“分付君”上的信息。

  女儿

和刘青类似,李娜同样遭遇了中介被收购后,改签“大熊”的经历。

  拆东墙补西墙,只求暂时的安宁

“我第一次租房子的中介,名叫 思廷
,签完合同,还没过1个月,对方也说被大熊收购了,要和大熊重签合同。”李娜回忆,重签合同的时候,大熊也提到现在可以押一付一,但每月的房租钱要通过“分付君”支付。她给北青报记者发来的合同显示,在“补充协议”一项,大熊公寓的工作人员手写了一段话,其中提到:房租由租客支付到分付君平台或绑定的银行卡中,但并未解释“分付君”是什么平台。同样,合同刚一签完,大熊的工作人员就用李娜的身份证、手机号为她办理了“分付君”,并且交代她每月按时付房租。

  第一次接触到贷款时,晓玲正在读大二。2015年9月,晓玲用来买电脑的钱被骗,又不敢告诉父母,在朋友的介绍下,晓玲通过佰仟金融购买了台电脑,首付1100元,剩余4500元分期,一共12期。晓玲想,每月只要还300多元,自己每月的生活费有2000多元,平时省省,应该没问题。

租房者改签合同遭捆绑借贷平台

  很快,身边有同学买了iPhone6,晓玲又心动了。可自己没有结余,又不好意思找父母要,于是,晓玲又在另一个平台分期买了个iPhone6。

李娜是来北京实习的,当初签租房合同时,和中介说好是短租3个月,6月份期满。6月中旬,当她回校前准备办理退租手续时,却偶然发现,除了在老家办理过的一笔房贷,自己还背上了另一笔“债务”。“中国人民银行的征信系统上,显示我有一笔2万多元的贷款没还。”

  没用多久,手机就被偷了,可买手机的钱还是要还。面对平台的不断催讨,无奈的晓玲只得在网上搜一些贷款平台的信息,加入贷款QQ群,让群里的中介帮忙申请贷款,拆东墙补西墙,以求暂时的安宁,“只要提供身份证、手机号码,以及父母、老师等信息就能申请”。

李娜觉得疑惑,随即打开分付君平台查看,发现“账单”页面显示,还有20700“未到期”,这和征信系统上未还的贷款数额一致。

  “还一个平台的欠款其实还好,逾期滞纳金也能接受,但我借了二十几个平台,要还的钱和逾期的违约金一加起来,就真的承受不了了。”晓玲说,以每天1%的滞纳金为例,每月500元的账单,10天的滞纳金是50元,20个平台的滞纳金就是1000元。

李娜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大熊公寓自称按月交租的平台,竟是一家网上借贷平台,而且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大熊已经用她的信息,一下子贷出一年的租房款,钱款则落入中介的口袋。

  2015年,晓玲大概借了8万多元,加上逾期违约金,她要还十几万的债务。晓玲称,知道自己要还十几万时,“自己也蒙了”。

同样,刘青也发现自己被贷出一笔数万元的租房款。

  平台

此前,李娜和刘青认为,在网贷平台贷款,是需要付利息的。因此,每月仅是交房租的表象,让他们在开始时相信中介所说的话:“
分付君 只是一款交租APP。”

  借条上是4000元,到手只有800元

“我是按月交房租,为什么一下子会多出来9个月的房租未还。为什么中介只说押一付一,不提分付君是借贷平台的事情?能不能按时还款,直接和征信挂钩,万一中介跑路,这些钱不就落在我的头上了?”李娜对北青报记者表达了担心。

  2016年4月,杨女士突然接到一个催款电话,这才知道女儿欠下了十几万债务,其中大部分是逾期违约金。杨女士急了,骂了晓玲几句。可骂归骂,杨女士还是四处筹钱为女儿还款。

北青报记者注意到,和李娜、刘青有同样遭遇及担心的人不在少数,北京地区至少有超过200名租房者,遭遇被中介二次“转卖”给大熊公寓,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贷款的情况。除了“分付君”,“元宝e家”和“蚂蚁白领”等网贷平台,也是中介极力推荐的“交租APP”。

  “当时我也是找亲戚朋友借的钱,好不容易才还清。”杨女士说,当时她把已还的款项记在一本A5大小的笔记本上,包括借款平台、还款方式、还款金额等,整整写满了三页纸。

北青报记者还了解到,那些不愿意和大熊公寓改签合同的租房者,目前面临着被对方威胁“扣光押金”、更换房锁等强行退租的遭遇。

  本以为此事已结束。今年4月19日,正在学习上课的晓玲又收到“分期乐”借款平台的催款电话,电话中称晓玲有4000多元的欠款未还,已逾期100多天。

中介、公寓自导自演“被收购”戏码

  当时,晓玲正在实习,每月能拿2000元左右。想到父母已为自己还了十几万的债务,晓玲有些愧疚,想着用自己的实习工资来还款。可一时也还不上,晓玲又想到了借贷。

先是和房屋中介签了合同,随后遭遇“被收购”,要和大熊公寓改签。如出一辙的套路,不禁令人起疑。6月26日,北青报记者以租房者身份,致电刘青、李娜首次签租房合同的“好来屋”、“思廷”等中介。

  一个月内,晓玲通过中介借下近30笔贷款。每次贷款金额都不高,大都是一两千,主要来自“速速借”。

北青报记者询问发现,两家中介公司并未被收购,目前仍以“好来屋”、“思廷”的中介名称,在对外租售房源。北青报记者以“想在国贸周边租房”为由,询问两家中介房源情况,对方均表示“有房出租”,并向北青报记者介绍,“随时可以带你去看房,定下来就能和公司签合同”。而对于“被大熊收购”一说,“思廷”中介则称,之前跟大熊属于“合作关系”。

  在一张纸上,记着晓玲的借款信息,上面写着三项数据。“这三个数据是借条上的金额,自己拿到手的金额和被要求还的金额。”晓玲解释,自己真正到手的钱比借条上的金额少很多,中间会扣手续费、管理费和中介抽成,“比如这个,我拿到手是800元,借条上是4000元,而我需要还4400元。”

至此,一场由房屋租赁中介和大熊公寓自导自演的“被收购后改签”的戏码浮出水面。

  晓玲称,自己加入了一个速速借的QQ群,群里基本上都是大学生,“少的欠了几万,多的欠了几十万,但大家都不敢和家里说,只能再去别的平台借贷,越滚越多。群里还有人借1万元,只拿到2000元”。

在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官网上,北青报记者检索发现,在“2017年1月份被投诉前10名房地产经纪机构”中,北京好来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位列第4,并显示其“未备案”。北青报记者就此咨询北京市住建委,工作人员表示,“显示
未备案 ,说明房屋租赁机构没有在住建部门进行备案,也就是大家常说的 黑中介
。”

  “只要能借到钱,什么借条都签了,没管合不合理。”晓玲说,自己没想到会欠下这么多钱。

工作人员还介绍,租房者可以在北京市住建委“房地产经纪机构”一栏进行查询,查询不到的中介机构都属于未备案的“黑中介”。随后,北青报记者在该栏目检索“北京思廷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未检索出任何信息。

  欠款越来越多,晓玲仍是不敢告诉父母。直到催款电话再次打到杨女士手机上,她才知道女儿又欠下了十几万元的贷款。

同时,北青报记者检索工商信息发现,在“被收购”戏码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梦想大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经营范围包括“资产管理;投资咨询;从事房地产经纪业务”,但“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发放贷款”。工商信息还显示,该公司在今年4月14日,被工商部门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原因为: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

  父母

此外,北青报记者致电工商部门询问得知,消费者和第一家中介公司已经达成房屋租赁合同,大熊公寓要求消费者改签合同的行为,属于合同纠纷,“消费者可以收集相关材料证据后,向工商部门提起申诉。”

  无力还款,只能卖房还贷

借贷平台支招将利息加进房租

  这几天,杨女士多次接到电话“轰炸”。“写借条时,他们要求拷贝手机通讯录,你不还款或者联系不到你,他们就轰炸你的通讯录。”杨女士展示了通话记录,一天之内,就有数十个来自四川、武汉的未接来电。

中介、大熊公寓自导自演的“被收购”只是第一步,在此之后,租房者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分付君、元宝e家或其他网上借贷平台上遭遇“被贷款”。

  采访期间,杨女士接到来自武汉的电话,称晓玲欠了自己1500元,问晓玲在不在。杨女士把电话递给晓玲,晓玲摇摇头,不愿接听。

那房屋中介与这些借贷平台,有什么关系?近日,北青报记者以租户身份,致电大熊公寓工作人员。对方承认和“分付君”有合作,并解释“是月付平台,主要考虑到租户经济能力情况”。北青报记者进一步询问“分付君”是否是贷款平台,对方坚称“是付款平台”,“是一个金融融资平台,等于房租先打给公司了,你自己按月交租就行。”

  得知女儿欠下巨额贷款后,史先生已经报案。“抛开高额利息,本金总是要还的,但我们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杨女士称,有一些借款人主动找到他们,了解情况后,同意只还本金,“还有些人不同意,一定要按照借条上面写的还钱。一旦逾期,每天收取10%的利息”。

6月26日,北青报记者以中介名义,联系分付君平台,询问“合作”一事。一名樊姓工作人员先向北青报记者打听了手里有多少房源,房源位置,中介机构名称。随后,他介绍,他们目前和公寓或房屋租赁机构,有时长4期到12期不等的合作项目。

  部分借款已到还款日,史先生有点担心家人的安全。“有天晚上就感觉被跟踪了,我们不敢回家,已经在宾馆住了两天了”。

工作人员告诉北青报记者,分付君有普通客户端和业务端两种,中介下载业务端,将租房者的姓名、手机号码等基本信息填好,并标注借贷金额、每期还款金额,随即生成一个二维码。租房者下载客户端,扫描中介的二维码,补充个人信息,就等于签了借贷合同。

  “实在不行,就准备卖房子。没办法,就这么一个女儿。”史先生介绍,自己在外当厨师,女儿晓玲从小和妻子一起生活。一年前,为还掉女儿的借款,已经把家里的积蓄用光了,还向亲戚朋友和同事借了不少钱。“他们打算把房子卖掉,去还钱。”说到这里,晓玲的声音低下来了。

“4期或12期,就是贷款的时长,即从4个月到12个月不等。”樊姓工作人员解释,贷款时长不同,在平台上产生的利息也不同,“贷款4个月的,收2%左右的利息;半年期的,收3.5%的利息;一整年的,收7%的利息。”北青报记者算了一笔账,以月租2000元的房子为例,正常年租需要交24000元,而通过借贷平台后,则需要交25680元,多出1680元。

  史先生说,女儿一时糊涂,让全家陷入困境,担心拖得太久带来更大麻烦,现在只能卖掉家中一个小户型的房子,“希望能卖个三四十万”。

而产生的这些利息,分付君的工作人员称,可以中介出,也可以由租房者出。但他透露,“很多中介会把利息打包在房租里面,让他们感觉不到付利息了,但其实利息已经包含在他们按月交租的钱款里了。”他进一步解释,这样做的好处还有,如果到时候租户发现被贷款,中介可以说是“零利息”,租户就不会觉得自己有损失。

  律师观点

分付君的工作人员进一步表示,对于中介来说,最大的获益在于,借贷平台会把租户签合同时的4到12个月的租金,一次性打给中介。“等于这个钱你直接套现使用了。”

  民间借贷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4倍

网贷未还清将影响个人办理房屋贷款

  湘潭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张永红表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超过部分不受法律保护。2015年8月,最高法出台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同时,张永红表示,出借人若为追回本金及利息,采取不当的追讨方式,涉嫌违法犯罪。

北青报记者调查发现,和分付君的操作模式类似,“元宝e家”的“房租分期”分为季付、半年付和年付三类,利息分别是4%、5%和6%。工作人员也建议北青报记者,将借贷平台上产生的利息分摊在每个月的房租里,“把房租涨上一点儿”,以此做出“零利息”、“只是交租平台”的假象。“元宝e家”的工作人员还坦言,“说白了就是中介套现,你们得利最多,而且你们每推荐一个租户来,我们还给你们提成100元。”

租房者以为的“按月交租”,实则是按期归还借贷平台上已经包含了利息的贷款。一旦逾期,后果不堪设想。分付君的工作人员介绍,租房者如果逾期,“会有1天的宽限时间,超过1天后,每天按照千分之一的利息收钱,比如月租2000元,逾期后,每天要收取2元的逾期费用。”分付君和元宝e家均表示,对于逾期租户,他们会先催款,“催不到,需要中介机构出面再催。”

而让人担心的是,逾期不还的租户,可能面临个人信用污点问题。分付君客服表示,逾期连续3个月或违约6个月,将对个人信用产生影响。“如果影响了银行商贷,可以提前做一个结清,结清的话,平台要收10%的手续费,费用是你出还是中介出,你们协商解决。”

同时,北青报记者致电建设银行和工商银行的信贷部门,两家银行均表示,如果客户有诸如“分付君”等网络平台的贷款没有还清,是不能办理房贷业务的。此外,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还补充道,如果客户因网络贷款导致在征信系统有不良信用记录,会影响贷款的收入还贷比,同时还会上浮贷款利率。

法律人士:中介及网贷平台或涉欺诈

知名IT与知识产权律师、中国互联网协会信用评价中心法律顾问赵占领表示,首先,租户和中介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本身是有效的。至于大熊公寓是否收购了该中介公司,租户可以到工商部门查询该中介公司的股权变更情况,“若实际并未发生股权变更,中介公司却谎称被收购,要求租户与大熊公寓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则涉嫌欺诈。租户因被欺诈而与大熊公司订立的租赁合同可以依法撤销。”

赵占领律师还表示,租户按照大熊公寓的要求,安装并使用分付君平台以缴纳房租名义还贷,即使没有书面协议,租户也与该网络贷款平台形成事实上的贷款合同关系。如果借款人即租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贷款合同,该合同也可依法撤销。

此外,赵占领律师补充道,借款人在网上贷款的过程中,表面上看起来是“零利息”,实际上已把利息加在房租里。“网贷平台和大熊公寓甚至中介公司通过
合谋
,欺骗租户,使租户误以为在通过网贷平台支付房租,但实际上是在还贷款。网贷平台、大熊公寓乃至中介公司涉嫌构成诈骗犯罪。”

对此,赵占领律师表示,作为受害者的租户可以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追究这三方的刑事责任。按照我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他补充道,“这三方的诈骗行为若属于单位犯罪,则单位应被判处罚金,主要负责人应判处有期徒刑。”

此外,赵占领律师提醒称,根据银监会等三部委颁布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网络借贷平台只能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不得直接或间接归集资金,不得非法集资。“涉及到此次事件,则需要注意区分网贷平台提供的仅是信息服务中介服务,还是在搞资金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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